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。
曾秦说的……句句在理。
宝玉对黛玉的心意,以及他对曾秦那股莫名的敌意与嫉妒,府里谁人不知?
若此刻曾秦真跟她去了,宝玉知晓后,恐怕真会闹得不可开交。
到时候,姑娘非但得不到静养,反而要受气受累……
“那……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姑娘……”
紫鹃眼泪又涌了出来,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她。
“并非如此。”曾秦上前一步,虚扶了她一把,“紫鹃姑娘,你且起来。此事,非我不能为,实是不便越俎代庖。依我看,你应当立刻去禀明宝二爷。”
“宝二爷?”紫鹃茫然。
“对。”
曾秦点头,眼神深邃,“林姑娘是宝二爷心尖上的人,她病重至此,宝二爷理应第一个知晓,也理应由他来做主。
你且去告诉他林姑娘的情况,他若关心则乱,自会前来寻我。届时,由他亲口请我前去,名正言顺,旁人无可指摘,也免了日后诸多猜忌误会。”
他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,既全了医者本分,又顾全了礼数人伦,更将可能的风波消弭于无形。
紫鹃怔怔地看着他,心中百味杂陈。
她不得不承认,曾秦考虑得太过周全,周全得……近乎冷漠。
可这冷漠之下,又似乎藏着更深一层的考量与无奈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明白了。”
紫鹃缓缓站起身,擦去眼泪,对着曾秦深深一福,“多谢曾举人提点。奴婢……这就去寻宝二爷。”
她转身,脚步虚浮地走了出去。
曾秦站在门口,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,久久未动。
红楼:这个家丁要纳妾十二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