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色晶莹如玉,更添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柔媚风情。
“这回,真是多亏了你了。”
王熙凤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真诚,“他那个人,你也知道,外面看着光鲜,内里却没个成算。若不是你跟着,别说把事情办妥,怕是连……”
她顿了顿,没再说下去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曾秦捧着温热的茶盏,目光落在她明艳照人的脸上,语气温和:“二嫂子运筹帷幄,琏二爷吉人天相,学生不过恰逢其会,略尽绵力罢了。”
王熙凤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眼波流转,横了他一眼:“你呀,就会说这些场面话哄我。”
她顿了顿,身子微微前倾,压低了些声音,带着好奇与探究,“说真的,兄弟,你那身功夫,还有那医术,到底是跟谁学的?我瞧着,这满京城里的爷们,怕是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般文武全才的了。”
她的靠近带来一缕香风,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诱惑。
曾秦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欣赏,那是一种超越了寻常感谢的、带着某种隐秘渴望的光芒。
他迎着她的目光,唇角微扬,眼神清亮而坦诚:“不过是一些家传的微末伎俩和读书闲暇时的胡乱琢磨,难登大雅之堂,让二嫂子见笑了。”
他话锋不着痕迹地一转,语气变得愈发恳切,“倒是二嫂子,学生是由衷敬佩。”
“哦?”
王熙凤挑眉,饶有兴致地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偌大一个荣国府,里里外外,千头万绪,人情往来,银钱收支,在二嫂子手里却打理得井井有条,纹丝不乱。”
曾秦缓缓道,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,“这份精明干练,挥洒自如,才是真正的大才。说句僭越的话,学生常想,若学生日后成家立业,内宅之中,若能有一位如二嫂子这般能执掌中馈、挥洒自如的贤内助,何愁家业不兴?”
这话已不仅仅是赞美,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超越界限的暗示与倾慕。
他的目光专注而深沉,仿佛要看进她心里去。
王熙凤的心猛地一跳!
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伴随着一丝慌乱的甜意,瞬间窜遍全身。
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,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热。
他……他竟然这么说!
这是第二次了吧!
这话里的意思,她岂会听不明白?
他是在遗憾,遗憾她已嫁作人妇!
若在平日,有哪个男人敢对她说这等近乎调戏的话,她早就柳眉倒竖,一顿排揎过去了。
可此刻,面对曾秦那真诚的赞赏和隐含炙热的目光,她心中竟生不出一丝怒气,反而有一种被如此优秀男子认可、渴望的隐秘虚荣和……悸动。
他年轻,俊朗,才华横溢,前程远大,手段高超,待屋里人更是大方厚道……几乎满足了一个女子对男子所有的幻想。
相比之下,贾琏……
她立刻掐断了这个危险的念头,心底那丝悸动被更强的理智和现实压了下去。
她王熙凤是贾琏明媒正娶的妻子,是这荣国府的管家奶奶,有泼天的家业和脸面要维系……有些界限,是绝对不能逾越的。
“呸!”
她强自镇定,故意板起脸,啐了一口,拿起炕几上的团扇虚虚点了点曾秦。
掩饰着内心的波澜,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,“好你个曾举人!这才喝了多少酒,就敢拿你嫂子我说起疯话来了?仔细我告诉你琏二哥哥,让他捶你!”
她这话看似拒绝,实则带着玩笑的意味,并未真正动怒,反而像是在娇嗔对方的“唐突”。
曾秦见她这般反应,知她心中已起波澜,目的已然达到。
他见好就收,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