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于一个还在爬坡期的年轻干部来说,诱惑力绝对比一百万现金要大得多。
“更大的平台?”楚天河看了一眼那张金光闪闪的卡,“沈总是觉得,江城这池子太小,容不下我这尊菩萨?”
“不是池子小,是有些水太浑了。”沈博笑道,“楚书记是个聪明人,红星厂这事,上面有市领导主推,下面有几千张嘴等着吃饭,您何必去做那个挡人财路的恶人呢?只要您在这份资产评估的复核上高抬贵手,这卡,只是个见面礼。”
楚天河伸出手。
沈博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果然,天下乌鸦一般黑,没人能拒绝这种不用担风险的好处。
但他没想到,楚天河的手并没有去拿那张卡,而是越过它,把自己那个帆布袋提了起来。
“沈总,谢谢好意。”
楚天河把包夹在腋下,甚至还拍了拍那廉价的布料。
“不过我不打高尔夫,那玩意儿太费腰,我这人腰杆子硬,弯不下去,怕把腰闪了。”
说完,他看都没看那张足以换来许多人梦寐以求资源的金卡一眼,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沈博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“楚书记。”
就在楚天河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时,沈博的声音从背后冷冷地传来。
“腰杆子硬是好事,但是过刚易折,这开发区的路可不好走,尤其是夜路,坑多,小心别摔断了腿。”
这是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。
如果说软的不吃,那就准备来硬的。
楚天河拉开门,脚步顿了一下,却没回头。
“多谢沈总提醒。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眼力好,能在黑夜里看路,至于坑……”
他侧过头,留给沈博一个冷峻的侧脸。
“有些坑,看着是陷阱,填平了那就是坟墓,就看是谁躺进去了。”
“砰!”
房门关上。
沈博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手里的红酒杯因为用力过猛,“咔嚓”一声,高脚杯的柄断了。
殷红的酒液撒在地毯上,像是一摊还没干的血。
“给钱斌打电话。”
沈博把断了的酒杯扔进垃圾桶,声音阴冷。
“告诉他,让他尽快动手,把那批真正的废铁彻底做实,我看他还怎么翻案!”
顶我仕途?我转投纪委你慌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