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申忙又给卫尘泱见礼、询问伤势。卫尘泱略说了说,只道没事,又问萧子申为何不请便来。
卫子师笑道“哥哥,萧大哥想做你徒弟了!”卫尘泱微笑道“现在我可不敢收了!”卫子师嗔道“哥哥!”
萧子申见卫尘泱如此说,心里欢喜,又怕卫子师恼了,忙解围道出了自己报备之事。
卫尘泱点头道“这办法倒好,以后就不用避讳了!只是我臂膀带伤,现在不便演示,我只将阳脉九卷剩下的招式及运用诸法说与你,你先记仔细了,日后好生思量罢。”萧子申点了点头,又起身对卫尘泱一揖。
这一日,萧子申直学到黄昏方告辞离去,中间又去见了泪千行、柳婆婆二人。
萧子申离了卫府,刚走得几步,小晚竟追了出来,萧子申忙停了脚步等待。
小晚走近后,略喘气道“臭小子,现在你长本事了是不是?”萧子申奇道“小晚姐姐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小晚心不在焉道“你长本事了,就不听我话儿了!”萧子申忙扯住小晚衣袖,道“小晚姐姐,你放心罢,在你们面前,我还是以前的萧子申!”
小晚闻言,立马变色,嘻嘻笑道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萧子申气道“小晚姐姐,你又来耍弄我!”小晚背了手,道“就看你乖是不乖!既然你说还听我话儿,过两天和我去一趟归雁楼罢。”
萧子申惊道“还去?小晚姐姐,不去好不好?”小晚恼道“你才说的话儿竟就忘了!”萧子申答道“这不同,那归雁楼……”小晚道“咱们就只去逛逛,不叫那些姐儿陪了还不行么?”萧子申疑道“还可以如此?”
小晚笑道“算你小子不懂,不然有你好看!那楼子说白了不过是为了钱银,弄些姑娘不过手段罢了。只要你舍得花那银子,你就是做个窝趴在哪里她也不会赶你,明白么?”萧子申点头道“若是如此也可!只是子师姑娘哪里,你要先说好了才行,若姑娘不同意,我是不去的。”
小晚气道“没见过逛窑子竟去要娘子同意的,真是笨蛋!”萧子申脸红道“小晚姐姐,你怎败坏子师姑娘清誉?”小晚哼道“那你是不想啰,等下我就去回小姐!”萧子申忙道“小晚姐姐,我不是那意思,我……”小晚打断道“好啦,知道,真是没用!那你去不去?”
萧子申想了想,点头道“要是姐姐你刚说的那般,去也无妨!”小晚道“就是像上次那样也没关系,我跟小姐说了,小姐也没生气。”萧子申惊道“你说什么?小晚姐姐,你、你、你,你不是答应我‘当什么也没有’?”
小晚道“我也没办法啊,小姐问我带你去哪耍了,我总不能骗小姐吧,谁叫你家子师姑娘问我来着。”见萧子申似不痛快,忙扯了萧子申衣服,道“好啦萧哥哥,小姐不会生气的,大不了这次我先征得了小姐同意再带你去好不好?”
萧子申叹气道“我迟早得死在你手里!”小晚笑道“放心,我可舍不得,不早了,你快滚吧!”说罢也不管萧子申,自笑着跑回了卫府。萧子申见状摇摇头,就转身走了。
萧子申离了卫府,一人往客栈回返,刚走了几条街,似觉有人跟随,往后略瞧了瞧,又不见可疑之人。萧子申摇摇头,想是自己太过敏感了,又往前行去。没走得几步,又有感觉,再往后一看,仍不见可疑。如此几番,萧子申心下打定主意,施展轻身功夫,直往前奔去,待转过街角,往墙一靠,停了下来。
萧子申刚站好,只见两位持剑老者急奔了过来。
两位老者略往前望了望,黑衣老者问道“怎不见了?”灰衣老者摇头道“没听说他轻身功夫高明啊!”萧子申心下好笑,出声道“二位前辈是寻我不成?”俩老者闻言一惊,忙转过身来,瞧向萧子申。
黑衣老者笑道“小子倒机灵!”萧子申嘿嘿一笑,突然拔剑刺向黑衣老者,正是平阳剑法。黑衣老者见状,心下一笑,拔剑相迎,尽破萧子申剑法。
萧子申见状,退了几步,铿锵几声,阻住黑衣老者攻势,长剑前摆,喝道“付一鸣的剑法,原来是那付一鸣一伙子!”黑衣老者收剑道“倒有些记性。”
萧子申见那老者收剑,亦收了剑,身子一转,抬掌攻向灰衣老者,使得是七星定元掌。灰衣老者大笑,抬掌相迎,尽解萧子申掌法。萧子申心下明了,施展身法,疾往后撤。灰衣老者笑道“走得了么?”话一完,抬掌就追去。
萧子申后退中拔出剑来,使出阳脉九卷之九阳之厄,一时剑光四洒,罩向灰衣老者。灰衣老者一惊之下,急抬剑鞘相迎。萧子申将剑法如意施展,一剑点退灰衣老者。黑衣老者见状,忙拔剑上前,二人联剑一挡,方阻下萧子申攻势。
黑衣老者喝道“小子,那来的剑法?”萧子申笑道“你爷爷祖传的手艺。”黑衣老者怒道“臭小子,不老实!”说着,瞧了灰衣老者一眼。灰衣老者会意,两人又联手攻向萧子申。萧子申只将九阳之厄各式变化力施展开来,堪堪挡住二人攻击,已是处在下风。那二位老者则是惊出一身冷汗,未曾想萧子申已进步如此。
黑衣老者见久取萧子申不下,又怕惊动旁人,向灰衣老者使了个眼色,二人同时出手,一剑逼退萧子申。
黑衣老者瞧着站定的萧子申,喝道“臭小子,不管你师父死活了?”萧子申心里冷笑,但却假装面露惊慌之色,道“二位前辈,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黑衣老者嘿嘿道“不错,祖天骥那老贼正是我地犀教所擒。”萧子申急道“你们想怎样?还我师父来!”
灰衣老者瞧了黑衣老者一眼,说道“你刚使的什么剑法?先说与我们知晓。”见萧子申犹疑,喝道“若不说,就先斩了祖老贼一手一脚!”
萧子申忙摆手道“不要、不要,我说、我说!”见那俩老者面露喜色,续道“我前些时日认识了卫府的一个下人,她曾带我去过卫府,我一次机缘之下,曾见她家公子叫卫什么泱的教人剑法。”
黑衣老者补道“卫尘泱!”萧子申急点头道“对对对,就是卫尘泱,平常都见称呼卫公子,一时竟忘了。”灰衣老者喝道“废什么话,后来呢?”
萧子申答道“后来,后来我被那卫尘泱发现了,直要杀我,是我那朋友求情方饶了我。他见我有些资质,又见我偷学了些去,就要我做他南海情天之人。我怕他杀我,所以就假装应了。未曾想他似也信了,又传授了我些本事,见我乖巧,还曾带我吃酒。不过后来在酒楼听人说我勾搭什么泪千行,急要杀我。我虽是冤枉的,却也说不清,就吓得跑了。后来不知为何,他似被人打了个半死,我方放了心。否则那秦王唤我去查鄂州杀人之事,我可是不敢去的。”说罢,萧子申看向二人求道“就是这样,我都说了,求你们放了我师父吧!”
二位老者闻言,对视片晌,灰衣老者见黑衣老者点头,说道“这样就想放人,是不是太简单了些!”萧子申问道“还要怎样?”灰衣老者道“我们的目的是图录,你若能拿了来……”萧子申急道“图已被秦王抢了去,我如何拿得来?”
黑衣老者嘿嘿笑道“我倒有一个折中的法子,你若做得到,我们自也放你师父。”萧子申忙道“什么法子?”黑衣老者道“若那帝九诏再叫你去时,你寻个机会杀了他,若成了,自还你师父!”萧子申忙摆手道“不行、不行,那样我也活不了!”
灰衣老者道“你为了自己的狗命,就不顾那祖天骥的狗命了?真是忘恩负义的东西!”萧子申急摇头道“不是那样的,那秦王身边一直跟着一个叫展平的!那日许多人来寻秦王麻烦,有一个大和尚,看起来厉害得紧,竟连展平一掌也接不住。那展平如此厉害,我又靠不近秦王,你叫我如何有机会下手。我做不到,万万做不到的!”
那灰衣老者又欲言语,正在此时,远方一群侍卫护了一辆马车缓缓向此处驶来。
黑衣老者忙拉了灰衣老者一把,看向萧子申轻喝道“若想你师父好好活着,就在客栈里待着,我们还会寻你!”说罢,两人忙往另一边走了。
萧子申心道“原来地犀教的目标可能是秦王殿下。”想此事还需让殿下注意,现在自己不方便过去了,待过两天让小晚姐姐带话。思及此,也转身往大街另一边行去。
萧子申刚走了几步,闻得背后马蹄声急来,萧子申怕惹出事端,忙侧身避到街边去。刚站好了,未曾想那骑士竟在萧子申身旁停了下来,喝住萧子申,道“公子请慢,我家公主有请!”
萧子申心疑道“我识得什么狗屁公主!”就在这时,马车渐渐近了,就在萧子申附近停了下来。帘子掀起,走出一个满身华饰、面容极美的少女来。
那少女下来瞧了瞧萧子申,又围着萧子申转了一圈,点头道“总算见得一个标致的,上来吧,本公主娶你回去做驸马!”说罢,转身就往马车上行去。
萧子申闻言一个趔趄,差点跌倒街上,口齿不清道“你说,你……你……你娶我?”那少女转身莞尔道“是啊,本公主娶你!难不成还让你娶我?”
萧子申咽了一口唾沫,拍拍额头,道“那什么公主,你是不是弄错了?”公主大是不解,瞧向身旁一大汉,问道“封人将军,我是不是说错了?”那将军忙道“没有没有,公主绝对没说错,是那小子不识抬举!”
萧子申气道“喂那小子,你怎么也胡说八道?”那将军看向萧子申,喝道“你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