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俯身,凑得更近:“塞壬的幻术很厉害,能让我看见我最想要的东西。但——我脑子里的东西,我自己都不一定信。你怎么敢信?”
牢房里,通缉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,小心翼翼地探头,小声嘀咕:“原来……原来不是真的西装暴徒啊……”
章鱼大妈:“你懂个屁!就算是幻化的,那身手也是真的!这塞壬也不弱!”
宴追没跟章鱼大妈吐槽,她微微抬头看起周围的灰制服们。
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监狱长就这么轻易地被制服,在宴追看他们的时候,几乎本能的后退了几步,警惕而戒备的看着宴追。
“你要做什么!?”
“我们就是打工的!”
宴追叹气,所以为什么说她就想摆烂呢,因为她真的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,尤其是一群已经跪下的软蛋。
她放开被她单膝压着的沈彻,转身走回牢房里,一拳砸向牢房的墙壁,只听见“轰”的医生,墙塌了
湿漉漉的海风伴随着海鸥的叫声、美人鱼的歌声和浪花的声音送了进来。
吹着她的黑发,像一面旗帜。
宴追望着大海:“我不负责审判,也不负责裁决,这里面的人,审判交给你们,裁决交给你们,是死是活,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
美人鱼、海兽们或从远处奔来,或从海底冒了个头。
但都在观望。
七彩流光的鱼尾在海面上轻轻拍打,泛起细碎的浪花,海兽们低沉的嘶吼声带着迟疑,没有一只敢轻易靠近那面塌掉的墙壁
一条尾鳍有残缺的年老美人鱼缓缓地游到最墙面,她仰头看着宴追:“阁下,我们感受到了海神大人的召唤,她说你将处决的权利交给了我们。”
宴追垂眸看着她:“嗯,你们才是受害者。”
老美人鱼低头:“那么,阁下,我们只想要那个监狱长,他……在角斗场杀了我们很多同胞,双手沾满了海族的鲜血,我们要为死去的族人报仇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扫过走廊里瑟瑟发抖的灰制服,眼神柔和了几分,却依旧坚守底线:“其他人,并没有对我们造成伤害,他们应该由那些被他们造成伤害的人审判,我们海族,不滥杀无辜,也不越权裁决。”
海面之上的海族们纷纷附和。
他们要的从来不是滥杀,只是为死去的同胞讨回公道,只是清算那些真正残害过他们的人。
满级外神回家,全身都是漏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