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绕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她烦躁地跺了跺脚,将斗篷的帽子拉得更低,遮住自己复杂难言的神色,匆匆往自家院落走去,只觉得这冬日,从未如此寒冷难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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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宁国府另一边,贾蓉的院子里。
“砰!”
一只上好的成窑五彩茶盅被狠狠摔在地上,顿时粉身碎骨,碎瓷和茶水溅得到处都是。
贾蓉脸色铁青,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:“曾秦!你个骚狗攮的王八羔子!坏了爷的好事!你算个什么东西!不过是我贾家养的一条狗!侥幸得了点势,就敢在爷面前充人物,教训起爷来了?!”
他越想越气,在屋里来回踱步,如同困兽。
“还有尤三那个小蹄子!装什么贞洁烈女!在爷面前扭扭捏捏,见到那姓曾的小白脸,怕是骨头都酥了!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!”
他回想起曾秦那副从容不迫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,更是恨得牙痒痒。
那眼神,那语气,分明是没把他贾蓉放在眼里!
“不就是会扎几针,读了几句酸文,走了狗屎运巴结上了皇上吗?得意什么!这京城里,淹死会水的,打死犟嘴的!你小子别犯在爷手里!否则,爷定叫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他咬牙切齿,眼中闪烁着阴鸷怨毒的光芒。
“还有荣府那边,一个个把他当宝贝疙瘩捧着,呸!什么玩意儿!等着瞧!爷迟早让你知道,这宁荣二府,到底是谁说了算!”
他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绣墩,恶声恶气地对着门外喊道:“人都死哪儿去了?给爷拿酒来!快点儿!”
下人们噤若寒蝉,忙不迭地去准备。
贾蓉兀自喘着粗气,心中对曾秦的嫉恨,如同毒藤,深深扎根,疯长蔓延。
今日之辱,他算是彻底记下了。
红楼:这个家丁要纳妾十二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