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宫那些眼线虽然活跃,但主要盯着官面和地方驻军,似未深入市井商贾之中探查。”
“只要我们自己不露破绽,应是无虞。”
胡惟庸微微颔首,神色稍缓,但依旧叮嘱:“不可大意。”
“圣驾在此,锦衣卫的耳目比平日只多不少。”
“你们近期更要蛰伏,非十万火急,不要主动联络,也尽量减少聚会。”
“只需留意外界异常动静,尤其是与京城,与新都方向有关的消息传递即可。”
“保护好自己,便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!”
三人齐声低应。
胡惟庸不再多言,示意他们散去。
三人如同狸猫般,悄无声息地各自从不同出口离开地窖,融入夜色。
胡惟庸又在黑暗中静立片刻,才压低帽檐,顺着一条早已摸熟的小径,七拐八绕,回到了御营附近他作为随行重臣被安排的临时馆驿,神不知鬼不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