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念头,甚至还想着像大人一样抽烟、喝酒……
自己非要单独住在二楼,不正好说明这一些吗?
这只是一个必然的过程——成长!
晨光,穿过简易窗帘,但现在正值地霜消融,气温并不见得会因此升高多少。
楼下,叶永盾的公鸭嗓子,都快赶得上村里的高音喇叭了,再加上叶永能这个大烟鬼的咳嗽声,已经完全打破了叶章宏想要发呆的宁静。
他有些烦躁,更不想起床来,像他弟弟那样,用功读书写字。
他翻出枕头,拿出了两封信,只看了一眼信封,就把其中一封塞回枕头底下。
这两封信,还是散学当天,他从传达室里找到的,也幸亏他去得早,才在那些集邮爱好者撕走邮票之前,把信取走。
要是碰到个别没有公德心的集邮爱好者,整封信都会顺走。
其中一封信,是张敏莉寄来的。
若要算起来,他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回信给张敏莉了,张敏莉也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写信给他了。
他不知道张敏莉为什么会再次写信给她。
他依然清楚地记得有一次来信,信封里不仅附了一张相片,张敏莉甚至还在信中表达了思念和爱慕之意,让他又羞又急又恼,都不知道该把信和相片藏哪里好,就更别说是让他回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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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因为这样,在拿到张敏莉的来信之后,叶章宏也是犹豫了好久,才拆开信封。
信中,张敏莉讲述了一些近况,也不忘追问他为什么不回信。
除了这些,他还在信中得知了张敏莉可能无法回家过年,以及即将前往另外一个地方的事情。
这一封信,少了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思念和爱慕,倒是让叶章宏安心地读完信,并考虑着什么时候给张敏莉回一封信。
让他突然转变的,不仅是因为那一份难以割舍的同学之谊,也有对张敏莉离家千里的怜悯。想想之前,他是多么思念千里之外的父母,所以他能够理解现在离家千里的张敏莉,该有多么思念老家的亲人,还有他们这些相伴了好几年的同学。
只是,现在他不方便到镇上寄信,回信的事情,暂且作罢。
第二封信,是凌琳写给他的。
一个星期的时间,能够收到对方的两封来信,这早已是一种默契。
凌琳在信中,列了一份详细的寒假计划:春节之前,是针对期末考的查遗补漏,每天都有满满当当的复习安排;春节开始,就是到亲戚、老师、同学家里拜年了,一直到正月初三中午十二时止;她只给了自己半天自由活动的时间,初四开始又是满满当当的温习课业……
这样一份计划表,让叶章宏甚是无地自容——他没有半点寒假计划,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晚晚睡、晚晚起,寒假作业都还躺在书包里。
不过,这些不是叶章宏心里的重点,此时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,是关于凌琳在正月初三下午那半天的自由活动时间。
凌琳在信中直言,她并不介意叶章宏利用那半天时间,到她家里拜年。
她表示,她会很热情地招待他,还会带他到她最喜欢去的一个地方。
她留下了详细地址。
她甚至担心他找不到,还在信中说她家的院子里,有一株开着红色花朵的三角梅,此时正值三角梅的花期,很好辨认。
这个要求,给叶章宏带了惊讶,也带来了困扰。
这几天,他一直在纠结去与不去,迟迟无法做一个决定。
要说不去吧,如果凌琳会在意这件事情,势必会寒了凌琳的心。
要说去吧,他还不具备这样的勇气,毕竟男生和女生之间,多少还是有些敏感。
再说了,他们已经到了敏感的年纪了。
就这样考虑了好几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