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飘着点葱花和油花,但看不见多少紫菜和蛋花的紫菜蛋花汤。当然了,饭是任吃的,不管多大的饭量,一定保证管够。
这样的伙食,最大的意义就在于两个字——吃饱!
吃饱了,才有力气干活。
饭点一到,大家伙全部扔下手里的家伙,大步流星地往伙房走去。辛苦劳累了半天,当务之急就是填饱肚子,下午才有力气接着干活。还不能去晚了,去晚了的话,那最大、最好的红烧肉就被抢光了。都是卖力气、流臭汗的,不多吃一点油腻的东西,总感觉肚子里不实在,那干起活来就自然就手软脚软。
自从老六一家子搬走,只要工地管伙食,德安他们基本上就在工地上吃午饭,也就月华放了假,有时间做一餐好的,他们才会回去吃。但这样的待遇,一个月几乎没有几天。工地上吃饭也行,天天可以看见肉,还可以敞开了吃,不像在家里,多买一点肉也得好好掂量一下。这一大群人,断然不敢买太多肉,所以一餐肉几乎吃不过瘾。另外,在工地上吃午饭还有一个好处,就是可以尽可能地多睡一会儿午觉,免得家里、工地来回跑,把一点休息时间都浪费在马路上。这一点午觉的时间,对工地上的每个人来说,都是意义非凡的。从大清早劳累到中午,此时体力的恢复,不仅要靠这一餐饭,也全靠睡这一会儿午觉。若是不睡这一会儿,任谁都是无精打采的,干起活来自然就没有速度,那还不得被包工头或工头骂个狗血淋头。要是碰上倒霉催的,说不定就直接结工钱走人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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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到饭点,叶德隆这小子永远是工地上跑得最快的人。小时候,他家里穷,几乎不知道什么叫做肉。现在好了,工地上的肉任吃,他当然跑得比谁都快。而且,他与做饭的老球关系不错,老球拿他当干儿子,总是特别关照他,盛给他的红烧肉肉总是又大又肥,吃得他满嘴流油。
他吃完饭,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立马睡觉,睡得跟死猪没有什么两样,任人叫喊和捉弄,也醒不过来。工地上的人抓住这一点,老是变着样地捉弄他。德安是惯犯,经常带头捉弄德隆,不是往德隆脸上涂锅灰、泥巴,就是往他肚皮上垒砖头,或者干脆脱掉他的裤子,然后等着他醒来,看他的笑话。
德隆自小就被人捉弄,倒也无所谓。久而久之,德安他们觉得没有意思,也就不再捉弄他了。
不过,自从老球捡回那个傻女人,他们又开始捉弄德隆,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捉弄。
那个傻女人怕生人,见谁都躲着,唯独对德隆不认生,甚至还会对德隆傻笑。这些吃饱饭、闲着无聊的人发现了这一点,就想出一个过分的主意出来。一天,他们趁着德隆睡得跟死猪一样,老球又忙着收拾伙房,他们就把德隆抬到傻女人的身边,三两下扒光德隆的裤子,让傻女人对着德隆赤裸裸的下体。
傻女人傻呀,啥也不懂!但她看见德隆就不认生,就对着赤裸着下体的德隆傻笑。
看到这个情况,德安这些人,一个个都笑得喘不上气。
这还不算什么,关键是做饭的老球。他看不见他的傻女人,就到处找。好不容易找到了,却发现他的傻女人对着赤裸着下体、又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德隆傻笑,他是气得浑身直哆嗦,回去装一脸盆水就兜头兜脸地招呼德隆。
此时的德隆,就算睡得再死也该醒了。醒过来一看,发现自己的下半身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,还莫名其妙地被兜头兜脸浇了一身水,他惊恐、无辜、无助地看着老球,根本不明白口口声声要认他当干儿子的老球,为什么对他这么狠了!
而那些始作俑者,笑得都快接不上气了。
德隆回过神来,除了急忙穿上裤子,却没有任何表示,好像无所谓这样的玩笑。但老球就不同了,他见不得他的傻女人被这样捉弄,气急败坏地要把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