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……”
人群中几个明白人,知道天门冬想说什么,无非就是希望大家出钱买他的药!当然,这也在情理之中,虽然刚才他说了一些什么有缘、回报之类的话,纯粹只是套词——这些人背井离乡、行走江湖,难道为的是施药行善?
几个对那神奇的药产生了浓厚兴趣的人,很干脆地说:“多少钱肯卖,你照直说就是!”
天门冬的脸上,又浮现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。但他依然一副为难的样子,说:“刚才已经说了,今天是缘分所致,才得以来到贵宝地,也得到了各位的抬爱,在下是真心想要回报各位!怎奈……”
人群里又有人说:“我们也知道你们这些跑江湖的不容易,怎么能白要你们的药呢!你就照直说,多少钱肯卖……”
这次,天门冬终于不再说那些套词了,而是很直接地说:“这样吧,在下就只收取一些药材费,一盒药的成本……大概需要十块钱吧!”
“什么?十块钱!这也太贵了吧!”
人群里传出了一些不满的声音。
天门冬听言,当即话锋一转,说:“今天真心与各位有缘,在下肯定不能照全额药材费来收!这样吧,我们打个对折,一盒就五块钱!如此,也算是在下对各位的一些回报吧!”
这一下子,就没有人表示出不满了,而且还当真有人走上前来,准备掏钱购买。
不过,几个过一些世面的人站了出来,不仅质疑天门冬刚才表演的真实性,也十分怀疑那种药是否当真那么的神奇!
这些质疑,倒也有依据。这些跑江湖“打拳卖膏药”的卖艺班子,最大的目的就是推销他们的药物,图的自然也是钱财。而且,刚才天门冬表演的时候,不是把灯关了吗?这黑灯瞎火的,他要使什么猫腻、耍什么手段的话,人们根本无从得知!
天门冬的脸色出奇的平静,似乎早就料到会出现这样的质疑。他再次举起自己的左手,说:“刚才,在下已经证明给大家看了。如果有人不相信……那好,就请站出来,自己拿烧红的铁棍试一试!不拿铁棍也可以,就拿个烟头烫一下自己的手,再擦上在下的火烧药。如果不能平安无事的话,今晚在下一家三口任凭各位打骂,毫无怨言!”
毕竟刚才是亲眼所见,也实在想不出天门冬能使什么猫腻,那些质疑的人只好不再吱声。再说了,天门冬自己不是说了吗,实在不相信的话,可以站出来试一试——但估计没有人会有那个胆量,也不会有人傻到跟自己的皮肉过不去。
实在是不相信的话,不买不就行了吗,又不带强迫的!
很快,就有人率先掏钱买药了。才一会儿功夫,买的人越来越多,以致六月雪母女都有点忙不过来了。
这时,守财奴凑到天门冬身边,并细心地查看着他的左手。守财奴这个人不仅小气,而且疑心很重。他应该也在怀疑什么,但看了好长的时间,他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犹豫、犹豫、再犹豫,他掏出了两块钱,买走了天门冬用剩下的那一盒火烧药。
眼看着时间不早了,同时也为了带动人们买药的积极,天门冬大声地宣布道:即刻起,买两盒送一盒……
散场之后,叶金田想要留天门冬一家到他那里住宿,但天门冬推辞了。收拾妥当,又给了小卖部十块钱的电费,他们一家就连夜离开了上山村。离开之前,天门冬不仅拿了二十块钱给叶金田,还很大方地送了好几盒火烧药。
第二天,吃过宝塔糖的孩子,几乎都拉出了蛔虫。
鉴于此,学校决定来一次全校性质的驱虫行动。
至于那一盒神乎其神的火烧药,用过的人这才发现,根本没有那么神奇的效果。但对付蚊子的叮咬,还是挺有用的!
秋后的蚊子,特别厉害、特别猖獗……
夜空中凡星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