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——她和她的丈夫孩子,怕是要长期在这边待下去了。
夫唱妇随,这是改变不了的事情,当初她执意要跟着丈夫一起来深圳,现在她终于“心愿得偿”了,却是忧伤多于欣喜,这境地真是叫人无奈。
看着忧伤的月华,她是感同身受,温柔地拍拍月华的肩膀,宽慰道:“等你和德安在这边立足了,就把章宏和章扬接过来……”
月华却摇摇头,喃喃地说:“我问过德安了,他不仅不同意,还说什么看情况,不行就撤……”
“撤?”丽凤叫了起来,“这个德安也真是的,屁股还没有焐热,就想着撤?那他当初干嘛还要跟过来,直接待在老家当农民,至于这样折腾吗?”
难怪德安这几天都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,原来是已经动摇了。
月华苦苦一笑,说:“他要不是走投无路了,你觉得他愿意离家吗?”
事实也是如此。
丽凤知道这一点,也就不再说什么。
德安这几年的转变,使得她对德安颇为不满,但她终究只是一介女流,说不上什么话。她也知道月华的性格,夫唱妇随的观念比她还深刻,要是德安明天就撤,月华是毫不犹豫就会收拾行李跟着撤的。她是干涉不了这些了,反正已经踏进这片土地了,要不要留下来闯一闯,横竖都看德安的选择了。
她干涉不了别人,但自家五口的吃喝拉撒住,三个孩子的就学,还有她自己是否能够挣几个钱来帮补家用,这一件件才是她该上心的事情……
夜空中凡星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