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什么好事?要这么殷勤的弄一大桌子菜?平日的午膳,你肯亲自下厨弄一两个菜都算好的,还不情不愿。若有喜事,可别瞒着老头子我啊。”
“哎哟,林五爷,瞧您说的。今天可不就是小年吗?虽说我这三号会所不热闹,可怎么也得庆祝一下啊,何况我今天一起床,就看见那迎宾鸟,吱吱喳喳的在枝头上叫,指不定我这三号会所又有客人上门呢。”左秋巧笑倩兮的说道。
我原本还觉得奇怪,为什么今天左秋肯做一大桌子菜了?就如爷爷所说,他平日是吝啬自己手艺的,午膳十几道菜,至多只有一两道是他做的。现在我才知道,他也是重视小年的。
只是听左秋的意思,我又惆怅了,他是要聚集一大屋子的人吃饭,那我不是又要面对沈景云和林若兰?
我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,爷爷和左秋之后说了什么,完全就没有听得在意,我只模糊的知道,左秋觉得还会有客人上门。而爷爷大概是说,那客人或许和他有关系。
但我一点都不好奇什么客人会和爷爷有关系,我只是在想,如果在一张桌子上,林若兰和沈景云又亲亲密密的,我该怎么面对?如果南风又控制不住情绪,破坏了气氛,我又该怎么办?
“晓霜丫头。”就在我想的出神的时候,左秋忽然温柔的叫了我一声。
我回过神来,先是“啊”了一声,然后看着左秋,笑着问道:“什么事?”
我这一惊一乍的反应,左秋也不在意,反而是有些怜惜的抬手替我挽了一下耳边垂落的散发,柔声对我说道:“今儿个可是小年,你也拾掇拾掇自己,可别一天到晚跟着你爷爷修炼,就忘了你是个姑娘家,还这么年轻,最美的年纪呢。”
我有些脸红,低头看了看自己,跟着爷爷修行以来,我就没有想过什么形象问题,身上还穿着几天前爷爷给我找来的那件极不合身的厚袄子,头发也只是随便的梳了梳,简直一点儿都不像个女孩子,怪不得左秋要这样说我。
倒是爷爷哈哈大笑,说道:“也是这么个理儿,今日过节,晓霜是该打扮一下,我林五的孙女还是挺漂亮的。”
爷爷的话说得我更不好意思,于是慌忙的应着,左秋却是笑眼盈盈的继续说道:“我这里有一身前些年做的袄子,也不知道那裁缝是不是瞎了眼,我跟他说好的花式图案吧,他硬生生给我做成了女款,还小。我那些料子可是极好的,扔了吧,舍不得,放那儿,又浪费。今天既然我开口说了让晓霜拾掇拾掇,那袄子我就送给你了吧。”
我一听,就想要拒绝他,之前我有收拾行李,只是遗落在了阿钟的车上,但左秋也不知用什么办法给我拿回来了,我是有衣服穿的。
左秋却不听我的拒绝,如此说了,便笑盈盈的走了。
左秋走后,爷爷一叠声的催我快去梳洗打扮,我只好照做。正收拾着呢,左秋已经叫人把他说的袄子给我送了过来。
我打开盒子一看,果然是左秋的风格,一身漂亮的女士旗袍,还是冬款,特别贴心的配了小坎肩儿和袖笼。
既然是左秋的风格,那必然是华丽而张扬的,可又如左秋的每一件衣服一样,即便如此也不觉艳俗,而是有种特别的美,真让人爱不释手。
可是,我真怕我穿不好这件衣服,结果没想到,穿上却是极合身又合适的,就像为我量身定做一般。
看着镜中只是稍微收拾打扮了一下的自己,在这件衣服的映衬下,变的美丽了好几分,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走出屋去,爷爷也大为称道,得意的带着我,急匆匆的就朝着左秋要设宴的小厅走去了。
在三号会所呆了那么几天,我也知道我之前和沈景云来的那次,只是看见三号会所的一小部分,吃饭的地方只能叫做大堂。在背后,还有许多的园子和小厅。
这一路距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