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蛟的利爪拍在了阴阳图上,鳞爪上迸出了一缕缕血液。
“阴阳法相!”巫蛟惊疑地看向春眠子头顶,阴阳法相飞来,压迫之力倾泻之下,巫蛟反转腾挪从嘴中吐出一颗菱形的晶体,才弹开了阴阳法相。
阴阳法相,我也曾听春眠子说过道种的等级,阴阳法相远超草木道种,已在虫鱼道种和鸟兽道种之上。
法相不同于真解,施展时不会耗费真气,是修真强者以自身为媒介用天地法则在道种上开出的异象。是对所修炼的大道更深层次的运用。
“居然是开出阴阳法相的修真者,难怪敢打虚死界的主意。”一战之后,巫蛟的铜铃般的眼睛依旧炯炯有神,好似体内有一座将要喷发的火山。
“你也不差,不仅修到鸟兽道种,还是炼体大成者。”春眠子目光停留在巫蛟颔下滴溜旋转的蓝色晶体上许久才移开,事到如今,春眠子已经知道了面前的大妖不简单。纵使大妖肉身强悍,在阴阳法相下也会化为飞灰。但巫蛟却挡下来了,用的是一股雄浑的体魄之力,这股体魄之力并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由天晶凝炼出。显然巫蛟还是炼体者。
“我年轻时得到过一位高人前辈的指点,领悟真解,破立道种。之后我守湖清修日日在那位高人前辈坐下跪立,饱受天力锻造,修成金髓天晶。”
“炼气和炼体兼修!”春眠子满是震撼之色,而且两种体系都修炼到了不俗的地步,没人比他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“那位高人?”春眠子的目光扫着湖边周围的妖兽,希望能找出那个未知的存在,“你既然是法体双修,那么你就该拥有寻常大妖两倍的寿元,距离你的大限还不到,为何此地死气如此之重。”
“难道说到达大限的是你口中的那位高人?”
巫蛟抬首,望向空中的月亮。“我每夜在它下面修炼,可惜今晚过后恐怕不能了!”
“月亮?”春眠子心中升起一阵寒意,冥冥之中从天地中知晓了什么。“看来我只有把你逼入大限,才能打开虚死界的入口。”
“死之真解,灵魂摆渡。”春眠子修生死大道,既有生之真解,对应的便是死之真解。
一道黑色邪异的真解直接打入巫蛟体内,春眠子眉心渗出了一滴血珠,他的头发迅速变白,动用死之真解,也会影响到春眠子本身。
巫蛟身躯巨烈抽搐着,表现得极为痛苦,焚烧天晶中的体魄之力也无法斩断死之真解对灵魂的咬噬。临死反扑向春眠子,使出浑身解数,出手之间大开大合,无所顾及。
湖四周的妖兽发出了怒号,开始攻击春眠子,密密麻麻的兽潮冲向天空。我在湖底不禁为春眠子捏冷汗,这家伙要是挂了,我不也完了。
与此同时,我耳边也传来了春眠子的声音“拿着道种保护好自己。”
空中春眠子一边与巫蛟缠斗,一边徒手撕裂冲上来的妖兽,阴阳法相抵挡住一波波兽潮,一头头妖兽从空中掉下来,洒下鲜血,尸体一具具落入空荡荡的湖底,这都是一些面目可怖的妖兽,比我在地球上见过的老虎豹子还要凶恶。
我借用道种的力量,撑开一把光伞,把自己保护在内,不被掉落的妖兽尸体砸到。
一时间,天空中下起了血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原来被蒸干的湖底尸体堆积,血水一寸的升高,最后竟是盛满了一湖,而我乘着小船,打一把伞,漂在血湖上面。
浓郁的腥气,直令我作呕。
“轰~”一道巨大的身影从空中坠落,在血湖上激起千层巨浪。
我脚下的小船顿时被掀飞,我也落入血湖,那是种极其黏稠的感觉,如同陷入淤泥,身体越挣扎越往下沉。
就当我准备调动道种力量时,才发现不知什么时侯道种上的光泽已经完全黯淡。“该死!一定是春眠子用光了道种的力量。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