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话说得好,要想富,先修路。
哪个村子不得盼着有条像样的公路,好让日子过得顺畅点?可友好村修路这事儿,从头到尾都是张连军一手操办的。
咱就说吧,这路修的,偷工减料都算是抬举他了,那简直就是糊弄鬼呢!
谁家正经修路不得先打个厚实的路基?啥四六灰、五八分的石料,那都是打底的标配,可张连军倒好,这些玩意儿一概没有。就找了些乱七八糟的炉灰渣子,往地上随便一铺,拿推土机平了平,上面再薄薄地抹上一层水泥,糊弄事儿就完事了。
就这破路,连豆腐渣工程都算不上,纯粹就是个摆设!
可张连军呢?早把上面拨下来的修路款揣进自己腰包,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你说这路能走吗?别说是汽车开过去,就是大活人走在上面,都能一脚踩出个坑来!修好还没一个礼拜,这路就废了,坑坑洼洼的,跟被炮弹炸过似的。
这修了还不如不修呢,原先好歹还有条土路能凑合走,现在倒好,一个个大坑深不见底,一下雨全是泥汤子,人进不来,车也出不去。
村里人也不是没想过干点营生,家家户户都养点鸡鸭鹅,地里还种着西瓜、蔬菜这些农副产品,指望着拉到外面卖了换点钱补贴家用。
可就因为这破路,外面收菜收瓜的贩子根本不愿意进来,大车小车进来就陷里头,还得花钱找人拖车,谁他妈愿意来遭这份罪?
十里八村有的是好路好村子,人家的价格也不比这儿低,贩子们犯不着来友好村折腾。到最后,村里人别说开车运货了,就连赶个马车出去赶集都费劲,只能扛着东西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七八里地的山路,来回就是十来公里,遭老罪了!
再说说村里的学校。友好村不是没有学校,有是有,就一所,可那破房子,瞅着就跟危房没啥两样。
外面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,屋里的梁子都歪歪扭扭的,说句难听的,哪天要是下一场大雨,或者刮一阵大风,这房子指定得“嘎啦”一声塌了。
村里人心里都知道,谁家的孩子不是宝贝疙瘩?谁敢把孩子送进这种房子里读书啊?万一书没读着,再让房子给砸伤了,那不得哭死?没办法,孩子们想上学,只能去邻村的学校,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,走上五六里地的山路,来回就是十来里地,这帮半大的孩子,天天都得遭这份罪。
可你猜咋着?这学校虽说连个学生影都见不着,却照样有校长、有老师。
校长是谁?不是别人,正是张连军的妹夫!老师呢?就是他亲妹妹,连他那小姨子,都在学校里挂着个闲职。
一家子人啥活儿不干,就搁这儿光明正大地领空饷!
就他那妹夫和妹妹,咱说句实在的,小学都没毕业,总共上了两天学,还净赶上大礼拜休息了,大字都不识几个,报纸都读不下来,你说他咋当校长、咋当老师?可这都不重要,只要张连军一句话,啥职位都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,学校里的闲职,全让他家亲戚给占了!
最后再唠唠村里的卫生所。
哪个村子不得有个卫生所?大病看不了,小病小灾的,头疼脑热、发烧感冒,或者手磕了、脚碰了,好歹能上个药、消个炎吧?可友好村的卫生所,纯粹就是个摆设,中看不中用。为啥这么说?因为这卫生所里,压根就没有药!
有的兄弟肯定得问了,那上面拨下来的药都去哪儿了?还能去哪儿
为啥说这个张连军他贪呢?
这犊子属于是巨贪,贪得都损到家了,损出花样来了!
我告诉你,咱就说句实在的,村子里面上面给拨下来的那些赈灾款、扶贫款啥的,你悄摸贪点,大家伙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兴许还能糊弄过去,没啥大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