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捏着那沓钱,脸上立马眉飞色舞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说:“哎呀老弟,不瞒你说,我这人别的没啥本事,就是记性好!只要是在我这儿住过的客人,就没有我记不住的!你说你朋友叫啥名?”一边说一边把钱往自己上衣兜里一揣,揣得非常利索。
“我这朋友姓刘,叫刘建华。”三孩儿报上名字。
老板听完,脸上的笑顿了一下,愣了有那么一两秒,才赶紧说:“哦!你说的是刘老板啊?他确实在我这儿住过!前几天的时候,他着急忙慌的就走了,走得挺急,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。”
三孩儿追问:“老板,那他住的房间,咱能不能进去看看?”
“咋不能呢!走走走,我领你们过去!”老板这会儿对钱办事,爽快,转身就往楼梯口走。
三孩儿、宝玉、格桑他们跟着老板上了二楼,走到走廊最里头的那个房间。
老板掏出钥匙把门一打开,屋里的景象立马映入眼帘——非常凌乱!桌子上摆着没吃完的方便面,汤都干了,包装纸扔了一地;桌角上还放着个电动刮胡刀,一看就是主人没来得及带走;最关键的是,大哥大的充电器还插在墙上的插座上,线耷拉着。
这明摆着啥事儿?说明刘建华走的时候是真他妈紧急,不然谁出门能不带走刮胡刀?尤其是大哥大的充电器,手机要是没电了,在这地界儿连个联系的法子都没有,换谁也不能落下!
再往屋里仔细一瞅,墙上、床板上还留着不少弹孔,密密麻麻的。
这一看就知道,当时肯定是有人拿着家伙事儿冲进屋里,一顿点射,光看这弹孔数量,最少也得打了十几枪!
杨成和郑斌俩人在屋里里外外翻了个遍,犄角旮旯都搜了,想找找有没有啥线索,可最后俩人跟宝玉、三孩儿摇了摇头——意思很明白,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找着。
“走吧。”三孩儿叹了口气,率先往门口走。几个人刚要踏出旅社大门,身后的老板突然喊了一嗓子:“哎!等会儿!我问一下子,你们找刘老板,是不是跟一个姓孟的朋友一块儿来的?”
三孩儿和宝玉一听“姓孟的”,立马转过身来,眼神一下子就亮了。
老板左右瞅了瞅,见没啥外人,就冲他俩招了招手,把人叫到跟前,凑到耳边压低声音说:“我跟你俩说啊,那刘老板当时走得是真急,临走前特意留了句话,说要是有个姓孟的朋友来找他,就让我转告,让去码头镇找他,他在那边等着。”
俩人一听,赶紧道:“行,谢谢你啊老板!”转身就从旅社里出来了。
到了外面,三孩儿直接问格桑:“格桑大哥,这码头镇离这儿多远?咱们啥时候能过去?”
一听见“码头镇”这仨字,格桑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就变了,眉头拧成了疙瘩,急忙摆手:“别去!你们可别去那个地方!”
“咋的了?”三孩儿愣了一下,“是太远了,还是有啥别的说道?”
“跟远近没啥关系!”格桑语气挺沉,“你不知道,码头镇那地方说白了就是块无人区,离阿尔金山没多远,里面各种势力盘根错节的,乱得很!进去容易,想顺顺利利出来可就难了,搞不好就得把命丢在那儿!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这么的,一会儿我给孟大哥打个电话,看看能不能让他动动白道上的关系,找找武警。要是刘建华真在码头镇,让小五子出面把人给咱们接出来,咱们就别亲自往里闯了,行不行?”
三孩儿一听这话,心里就嘀咕——孟哥当初说得明明白白,这事儿他不方便出头,白道上的关系也没法随便用,不然也不会让他们哥几个来跑这一趟。这要是打电话让他找武警来办,那之前的安排不都白瞎了吗?
他抬头看着格桑,语气挺坚决:“格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