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噔噔噔”地就从屋里出去了,生怕多待一秒就惹祸上身。
这时候刘勇才算彻底明白李长林是干啥的了,心里头憋气又窝火!!
这给刘勇干得贼拉尴尬,可没等他缓过神,李长林一摆手:“砸!给我往碎了砸!”
这帮人一听这话,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,“我去你妈的!”
抄起旁边的酒瓶子、凳子就乒乓抡起来,那真是一顿彻底的“装修”——桌椅板凳碎的碎、飞的飞,酒瓶玻璃碴子满地都是,酒吧里瞬间砸得乌烟瘴气,乱糟糟一片。
这时候长林往前一站,指着刘勇骂:“别鸡巴装逼!听没听见?下回再敢装逼,连你一起收拾!还有你,焦桂东!”
他转头盯着旁边的焦桂东,“你他妈不还有个洗浴、一个KTV、一个夜总会吗?但凡你在沈阳的买卖,我一家一家挨着光顾,给你好好‘捧’一场!咱这事儿不是结束,只是个开始,你给我记住了!”说完“啪”地一摆手,领着这帮人浩浩荡荡就出去了。
焦桂东当场就懵逼了,拽着刘勇的胳膊急得直蹦:“勇哥!这鸡巴咋整啊?他把我那几个买卖全他妈砸了,我咋办呢?勇哥,你可得想个辙啊!”
“你他妈别在这瞎喊!”刘勇甩开他,“你惹祸的时候咋不想想后果?”顿了顿,他眯着眼琢磨:“我看明白了,这指定是小贤找的人,故意来整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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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勇这时候心里头翻来覆去地合计:我操,没想到这小贤不光黑道上硬,白道的关系也这么硬!这事儿要是硬刚,指定讨不着好。他太了解贤哥的脾气了——吃软不吃硬,你跟他硬刚,他能跟你死磕到底;但你要是服个软、认个错,贤哥这人就心软,事儿就好办多了。
想到这儿,刘勇对身边人说:“收拾收拾,跟我走!”
又冲焦桂东喊:“去拿钱!”
焦桂东一愣:“拿多少啊?”
“拿100万!麻溜点!”刘勇催道。
焦桂东不敢耽误,从保险柜里拎出100万。刘勇带着马仔开了三台车,领着焦桂东直奔长春,一路风风火火赶到了金海滩夜总会。
推开办公室门一进屋,贤哥正坐在那儿喝茶,抬头一瞅见他们,愣了一下:“二哥?你咋过来了呢?”
贤哥摆了摆手:“来来来,先往屋里坐!”
贤哥问:“咋的了二哥??”
刘勇叹了口气,拽过焦桂东,“这桂东呢,岁数小,办事儿肯定他妈差劲,我已经给他一顿大逼巴子教育完了!他办这事儿,我确实一点都不知道,要是他提前跟我打个招呼,我万万不能让他这么干!咱都是玩江湖、走社会的,咋能玩白道那一套阴的呢?”
他这话明着是说焦桂东,实则一语双关,在这儿点贤哥呢——你小子现在不也找白道整我吗?你小贤在道上不是一直玩得挺光棍、挺讲究的吗?咋也用上这种手段了?
贤哥多精明,一听就听出弦外之音了,似笑非笑地说:“二哥,你这是在点我呐?”
“没有没有没有!”刘勇赶紧摆手,“一点都没那意思!就是这小逼崽子办这事儿办岔道了,我必须得管!再一个,我跟他姐确实是老交情了,人家在我刚起步的时候没少帮你二哥,这份情我不能忘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诚恳起来:“现在他求到我头上了,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得给他留口饭吃啊!”
“你老弟在那边说了,这几个买卖全都给他砸了……”刘勇还没说完,贤哥就打断他:“那是我兄弟的事儿,跟我没关系,我没让他去砸。”
“明白明白明白!”刘勇连忙点头,把装着100万的包往桌上一放,“所以说今天我过来,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。这钱你拿着,就当是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