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了解我。我姐是法院的,勇哥跟我啥关系,我就不跟你唠了,你自己琢磨!”
李俊岩又补了一句:“算了,跟你说那么多都没用,好像我在这儿吹牛逼似的。你要说玩黑的,你硬,尽管来!黑的咱整不过你,咱就玩白的!他妈别说你派100人、200人,就算你来1000人,咱监狱里有的是地方,全他妈给你装下!听没听懂?”
贤哥依旧没废话:“行,哥们儿,我记住你说的话了,都懂了。”
“懂了就滚!” 李俊岩挥挥手,“都鸡巴起来,赶紧走!”
春明、二弟、喜子、天龙、海波、老六他们相互搀扶着,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。
老六伤得最沉,因为挨了一五连子,脑袋上还淌着血,走一步晃三晃。
大伙儿好不容易挪出货库,往车那边走,正好跟大庆、大伟他们会合。
大庆一瞅这架势,立马急眼了:“我操!哥!老六、春明,你们咋都受伤了?”
李强和老五也挤了过来,一看兄弟这惨样,眼睛都红了:“谁干的?在哪儿呢?还鸡巴等啥,过去干他!看我他妈整不整死他!”
老五更是咬牙切齿:“对!必须整死他!哥,我要不把那狗操的脑瓜子打碎了,我他妈都不叫鬼见愁!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!
贤哥一瞅兄弟们急红了眼要去拼命,赶紧喊:“等等!等会儿等会儿!先上医院处理伤口!” 大伙儿得听他的,去了医院。
医生简单给兄弟们清创,把伤口里的泥沙、碎渣子往外抠了抠,打了破伤风针,又用纱布缠吧缠吧,算是暂时稳住了伤势。
从医院出来,贤哥抬手一招呼,冲身边人吩咐:“春明、二弟、喜子、天龙,还有受伤最重的老六,赶紧安排救护车送回长春,先把这帮兄弟安顿好,别在这儿遭罪!”
安排完受伤的兄弟,贤哥心里那股火压根没压下去,他寻思了寻思,掏出电话就给老吴拨了过去。
“老吴!”
“哎呀,小弟啊!你搁哪儿呢?没事吧?” 。贤哥沉声道:“大哥,我出来了,你不用惦记。”
老吴一听,声音都带着哭腔:“我操老弟啊,大哥这咋欠你这么大人情啊?这辈子都还不清了!”
“大哥,你先听我说,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!” 贤哥打断他,“那笔钱我百分之百给你拿回来,你现在就回长春,马上走!”
老吴犹豫道:“我走了,你咋整啊?”
“你别管我,走你的!你在这儿才是我的累赘,能不能听懂?” 贤哥语气斩钉截铁。
老吴叹了口气:“明白了老弟,那你事儿办完了,千万千万得给哥打个电话!”
“放心吧,你赶紧回去!” 贤哥挂了电话,把老吴的事儿安排得明明白白,转头就琢磨着找焦桂东算账——你他妈之前不是能装牛逼吗?这回非得让你付出代价!
贤哥直接把电话打给了文斌:“喂,文斌!” “哎呦我操,小贤啊!咋的了?出啥事儿了?” 文斌那边挺意外。
“我问你,那个叫焦桂东的,你能不能找着他下落?” 贤哥开门见山。
“我能找朋友打听打听!
马上就问!
咋的,你要抓他啊?” 文斌追问,“你那边咋样了?没出事吧?”
“别管我了,” 贤哥语气坚定,“不管谁找你打听我的事儿,你都说不知道,就完事了,别给自己找麻烦!”
“行,我明白了!” 文斌应道,“好嘞好嘞,我现在就去打听他下落!”
陈文斌在沈阳的哥们儿、朋友有的是,挂了电话就哐哐一顿打,没多大一会儿就有了信儿,赶紧回拨给贤哥:“小贤,你是不是找那个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