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发愣的阮景,肖崇言顿了一下,低下头看了一眼,默默地转身走回浴室,并且从容地关上了门。
阮景眨了眨眼睛,忽然捂住了脸——他大概是忘记带换洗衣服,又以为外面没有人……
再出来的时候,男人已经披上了一件宽大的浴巾,将他整个人都裹在里面。
男人的表情淡定,看不出端倪,相对于脸红得跟个虾子似的阮景,仿佛刚才那个险些被看光了的人不是他,而是她。
直到肖崇言换好衣服,在餐桌旁坐下,盛了一碗粥率先喝了起来,阮景才从窘迫中回过神来,清了清嗓子,佯装无事。
冷不防,男人抬起头来,“你曾经看过的,不记得了?”
“噗……”阮景一口粥险些喷出来,呛得直咳嗽,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“我有没有胡说八道,你很快就知道了……吃完饭我们一起走。”
阮景一愣,“去哪儿?”
“咨询室。”
肖崇言说完,阮景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,有些忐忑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男人叹了一口气,放下手中的碗筷,“如果这是你想要的,我当然要给……”
声音很轻,几乎微不可察。
这一天,阮景才算真正意识到,肖崇言真的是一个不一般的心理医生,他把催眠这一种临床医学手段掌握得炉火纯青。99。9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