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平平,但周身上下全是贵重配饰。
酒家老板被他们吓得直哆嗦,慌忙从柜台后取出些碎银两交给方公子,对方在手中垫了垫,又随口骂上两句,这才离开。
这位方姓公子哥,正是显赫的巴陵郡守方舟的独子方天化,而身旁另一位纨绔则是礼部尚书杜渐的小儿子杜子宁。
说起这“坊间送温暖”,乃是他们二人首创。说是送温暖,实际上是变相敲诈勒索,鱼肉乡里。
在每月的月头几日,他们会相约一起,随着性子挑选一条街道,挨家挨户“送温暖”,索要些银两作乐,若是不服的,便让打手打到服为止。当然,若是碰上姿色可人良家闺女,自然是少不了一番调戏,甚至还有些私下霸占的龌龊事。因此惹得民怨鼎沸,但又碍于他们的身份,大家也是敢怒而不敢言,只盼苍天有眼,早日除了这两个恶霸。
奈何这两个狗东西却活的一天比一天滋润,此刻,他们在一个小摊位不远处停了下来。
“南斗神算”。
一块简陋的白色帷幄下,坐着一个瘦若干柴,年约半百,道士装扮的男子,正看着面前白皙似玉的手掌,口中念念有词“姑娘根基八字深厚,似出身皇亲贵胄,按道理说应该一生无忧,只不过……此处大线中细纹逆滋,恐怕近期遭遇大劫。若想逢凶化吉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声奸笑打断了他“若想逢凶化吉,嘿嘿,只能到杜府中做我小妾,把我这夫君服侍妥当咯,嘿嘿嘿,自然荣华富贵嘛。”
说话之人正是礼部尚书杜渐之子杜子宁,他关心的自然不是这神神叨叨的相师,而是来看相的这位一袭轻纱白裙,肤白貌美,气若天仙平生仅见的可人儿,恨不得一口咬在嘴里。
杜子宁说着口水都快掉了出来,伸手就要向美人的俏脸蛋摸去。
“啪。”
一声脆响,一把折扇将他的咸猪手打开。
“你,你他亲娘的是哪门子货色唆?敢在老子头上动土?”杜子宁重重揉着被打红的胖手,气哪里能打一处来?恶狠狠的盯着打他的人——一身黑色直裾,长得却是十分清秀,是位妙公子,正是吴霜。而看相的,正是明珠郡主姬子衿。
杜子宁本来怒火中烧,但看吴霜也是姿色颇佳,动了歪心思,道“咦,这位小茂才长得也挺俊的嘛,嘿嘿,不如回我府中,大爷保准好生疼爱你呀。”
“嘻嘻,”身旁的方天化斜眼狞笑,像极了捡漏的耗子,道“想不到大哥还有这断袖之爱呀。”
“去去去,你懂个蛋。”杜子宁不耐烦道“跟哥好好学着点。”
“衿儿,我们走。”吴霜实在不想再多听他们满嘴喷粪一句,将姬子衿拉起身来。
“衿儿……嗯,这名字哥哥喜欢得紧。嘿嘿嘿,衿儿妹妹这么急是要上哪去呀?不如陪哥哥多玩会?哎呀……!”话还没说完,口中不知被吴霜弹指扔入了个什么东西,喉咙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,登时好像就要断了气,身体也一下子躬成了个虾米,捂住喉咙连连作呕,面色涨得猩红。
“大哥!”方天化急忙扶助他,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,道“大哥你没事吧?”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腰都直不起来的杜子宁上气不接下气,凶狠的指向吴霜和姬子衿,示意打手们道“还愣着干什么?二个字……咳咳……猫了他!”
手下的恶奴们心想这好像是三个字?但哪里管得上那么多,大喊一声,抄起家伙就向吴霜和姬子衿扑去。
吴霜眸中精光一凛,将姬子衿轻轻推到一旁,转身用折扇“铿”的一声挑飞最前面恶奴手中的大刀,随之又侧身一脚正中后面一人的胸口檀中穴,将其踢得倒飞出去三丈远。
这时不远处的韩泉和旦保范听到动静,也飞身加入战场,三下五除二将十来个恶奴打得摊倒在地上呻吟。
“你,你们给老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