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所写,以示已有屋主,怎么,蒋郎如若不满意,可以换下……”李子禾略带紧张地问。
蒋少游道“无妨,这名字我甚欢喜,这样,烦请小娘子研墨,我来给它重写一次,把它交给城中工匠刻在板上再挂于门楣之中。”
“蒋郎,世人皆说您工画善行草书及雕刻,这只是门楣之字,您这般不是大材小用吗?”李子禾道。
李子禾正说着,蒋少游却早已离了饭桌,走至屋中一张宽桌前,从箱中取出纸笔,拿出砚台,对李子禾道“小娘子,请!”
也不知是不是蒋少游把心中烦忧之事通通放下,“摺翠”二字被他写得行云流水,看得李子禾啧啧称赞,拿给店内主簿王承宽的时候,他似乎也没见过如此草书,连连称奇。
当晚,稚童一躺上床,早已呼呼大睡,蒋少游给他掖好了被角,回了房,虽然他身体也告诉自己,该好好歇息,但看着自己从平城带来的几个大箱子,他还是没能歇着,一一打开,细细地整理。
东亭给他的那个苏西所制的香囊,被他放在了其中一个箱子的深入,那香味随着箱子的空隙,毫不留神地就侵入了他的鼻子,仿佛她的身子早已软软地靠在了自己身上,还在耳边轻喃道“建言哥哥,你可曾想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