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牛亮进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个小家伙,小跑着走近。
盛浅予推了推两个小不点,“来,找舅舅玩去吧,你娘我要在有冰盆的房间享受。”
牛亮听言,明白了什么意思,拉起两个小家伙,“走吧,舅舅带你们去前面院子找慧姐姐他们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小家伙跟盛浅予摆了摆手便跟着牛亮出了院子。
盛浅予重新关上门,把身上所有的银票拿出来算账。
这一路从东容国京城走到南乔国的京城用了快两个月时间。
原先身上有十六万多,在路上花了差不多两千两银子,还包括给孔家的那一千两。
之后乔铭宸给了她一万两,她留下了八千两。
等于这一路过来还赚了六千两银子。
盛浅予缝在衣服里的十五万两没动,只把一万多两银子分开放在几处,平常用来花。
简单算好这些,盛浅予也不打算出门,便翻出了原先顾爷爷留下来的医书来看。
看到医书,盛浅予又想到了之前在他们那避雨的两个人。
那两人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湛王的人,明明就是江湖人。
可是,江湖上的人是怎么知道她手腕上有一个圆形胎记的?
这个圆形胎记还不是一般的奇怪,用药粉会出现,还会自己消失。
这应该和盛家没什么关系,因为盛家就是一个普通的百姓。
就算她的亲生父亲盛永迎在军中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。
可是,也不可能在她手上做一个这样的标记。
若不是盛家,那就是那个神秘的娘亲了。
盛浅予微微拧眉,这么说的话,她娘亲是不是还活着?
如果活着,又在哪里?
那,当初避雨的两个人是听说了她手上有厉害的毒药来找的?
还是,其实是她娘亲那边的人,所以才知道她手腕上有胎记?
盛浅予一时有些糊涂了,心也混乱了许多。
原先打算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生活就好了,可若是她心里的猜测是真的话,她要不要去寻生身母亲?
说真的,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,身边还有廷煊和沁儿,以及牛亮,金子这些亲人,也不算孤单。
就算不去找亲生母亲也不会怎么样。
只是,她现在也做了娘,很能理解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是什么心情。
若是去找,那她的母亲又是什么人?又会在哪里?
这样毫无方向的去找,根本不是办法。
也许,下次再遇到江湖上的人,可以先问问清楚,探一下他们的底。
盛浅予躺在软榻上,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书,突然想到容逸。
容逸是廷煊的父亲,容逸对廷煊的父子之情到底有多说暂且不说。
但是,他们应该不会轻易的放弃找廷煊。
而她带着东容国皇室血统离开,对于一个皇室而言大概是非常严重的事情。
那,东容国皇室会不会派出大量的兵力来找寻廷煊?
到那时,她要用什么护着廷煊?又要怎么留住廷煊。
盛浅予发现,以前没有细细去想的问题突然浮现在眼前。
她以为自己可以很潇洒的远离,但是,东容国皇室真的会轻易放弃他们的血脉吗?
容逸又真的会放弃寻找廷煊让他们自由的离开吗?
以前她对容逸的了解就是一个高高在上,不可高攀的世子爷。
其实,看似温和的容逸骨子里是冷傲的。
再加上,容逸本就是这个时代的人,思想自然与她这个来自现代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