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,举着匕首,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。“在这里造次……大概确实能杀了我,但你们之后同样会死。”鬼攸听见自己低沉地吼道。恐怕现在自己在冰冷的雨下,水晶散发出的光芒中,简直就像一个满脸刀疤的怪物。
“不,我可不想要你的命。”魁帕罗托冷嘲热讽了几句,“我只想要水晶罢了。”
“还给我。”
“我一开始就说了吧,这可不是你的东西。这是我的。”对面那人正一步一步朝他走来,鬼攸畸形的小腿抽搐着,似乎无法在冰雪中站立多久,很快就要体力不支倒下去。但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倒下。“还给我。”他重复了几遍。
“你应该感谢你的那位小跟班,”魁帕罗托说道,“他居然自己去了墓地。我本来不知道水晶在哪儿的,但一路上一直都跟着他,他居然都没发现。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在墓地里找到了水晶,这可多亏了他,是不是?”他嫌弃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黑鳞,把玩着手中自己的匕首“侏儒,你完蛋了。”
鬼攸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量,举起匕首再次朝魁帕罗托冲去。雾气迷蒙中,似乎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存在……只剩下目标一人。
他的小腿疯狂抽搐着,被绊倒在雪地中,魁帕罗托像擒着自己的猎物一样,将他从雪上抓了起来,再重重地扔到地上。鬼攸吐出一大口鲜血,胸口一阵闷痛,肋骨显然被压断了几根。他尽力睁开流血的双眼,看向面前的人……魁帕罗托的身影已经变得模糊。他觉得自己的肚子似乎被人刺了一刀。
白雪漫天,漆黑血染。合眼前的最后一刻,他看见了寒鸦的脸。造乌船急剧下坠,“如果我们两个能求同存异的话,才真正没有人会是我们的对手。”黄油脸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