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微微扬起,答道:“当然是真的,君无戏言,朕难道还骗你不成?”
给林毓包扎完了伤口,皇帝就留在了这里,第二天一大早,皇上果真就着了便装,带着林毓出宫,去了镇北王府。
由于皇帝是便服出宫,傅毅安并没有提前收到消息,出来看见是皇帝和林毓的时候,顿时一惊,立刻就要行大礼。
“爱卿不必多礼,朕今日和皇后是微服出访,不必大礼相待。”皇帝单手扶起了傅毅安,对着他说着。
傅毅安也就顺势起来,虽说不用行大礼,但君臣之道不得不守,傅毅安弯腰,恭敬的问道:“不知皇上和娘娘来臣的府上,臣有失远迎,皇上和娘娘今日前来,可是有何指教?”
听到傅毅安的问话,林毓在一旁开口说道:“本宫想要见见陶鸢,她现在可在府上?”
听到林毓的问话,傅毅安表现得有些为难,林毓看出来了他的迟疑,问道:“镇北王可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?讨陶鸢不在吗?”
傅毅安恭敬的回话:“回皇后娘娘,陶鸢的确在府上,臣只是担心那丫头冲撞了娘娘,影响了娘娘的心情,所以有些迟疑罢了。”
听到傅毅安这样说,林毓不在意的一笑,她还以为是陶鸢不在,自己专程出宫就是为了来看她的,又怎么会在意她冲撞自己,听见傅毅安说陶鸢在,她也就放心了,于是开口说着:“无妨的,本宫并不介意,就是想见一见她。”
“是,那臣立刻就让人去通传。”说完,傅毅安就准备叫人去通传。
皇帝突然叫住了他,说道:“你顺便把傅隐逍一起叫过来吧,朕正好有些国事要同他商量。”
“是。”傅毅安答应之后就对着身旁的小厮吩咐道:“去把少爷和少夫人请来,就说皇上和皇后娘娘等着他们,快一点过来。”
小厮受命离去,傅毅安则带着皇帝和林毓进入了大厅,让人准备了好茶招待,等着傅隐逍和陶鸢。
林毓轻泯着面前的茶水,时不时的往门外看一眼,皇帝则正襟危坐,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傅毅安说着话。